“一个画轴？一个花瓶？一个……夜壶？”

        “这都什么玩意？”

        “难道是什么传家宝？”

        陈富贵笑而不语，看着台下众人热热闹闹的讨论着。

        “陈董，这三样东西有名字吗？”有人问道。

        “不知道。”陈富贵摇头。

        “那这些东西在哪儿知道吗？”又有人问道。

        “不知道。”陈富贵接着摇头。

        “那这些东西是不是陈家的呢？”

        “不知道。”陈富贵还是摇头。

        得，一问三不知。

        “那您怎么才能分辨我们交给您的东西是不是真的呢？”终于有人提出来一个有建设性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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