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见到是他做的，可是我能肯定是他做的。”她目光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恐，“因为我在那些死人的身上看到了属于一种蛇独有的毒液。”

        “你说的是黑腹蛇。”

        “整个世上只有一个人能够指挥黑腹蛇能够杀人。”

        “难道就没有可能是这条蛇自己随机杀人？”

        “黑腹蛇并不是需要血液才能够生存的，当然黑腹蛇也确实嗜血，可是它乖觉得很，不会在大城市里胡乱杀人，它的行动再灵巧，对声音却是有些畏惧的，它怕城市里的车水马龙。所以如果没有人带它，或者它没有明确的目的，黑腹蛇是不会主动出击的，所以只有一个可能，必然是霍东明带着它出来的。”

        “黑腹蛇只听霍东明的话？”

        “小黑是由霍东明的血滋养的，而且他们气息相投，或者你会觉得很奇怪，可是从蓝魅组织里出来的人，没有人会觉得这件事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如果真的是霍东明的话，他这么会活着的？”

        “你应该担心的是，他有什么要这么做，杀死这么多人，他很容易会暴露自己的，他是故意暴露还是有什么目的。”

        陈亮听着素衣的分析，“如果这样的话，我们应该告诉莫笑笑。”

        “你现在要出去？”他要去找莫笑笑，自然得出去，可是现在的问题，素衣担忧霍东明此举是为了吸引陈亮出去，否则莫笑笑也不会在这么多年之后找到她拜托她来保护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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