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陆卫的脸上一片死寂的白，他看着小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是他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嘴里喷出了无数的血，顺着小瞳的脸颊流行，滑落她的身体。

        他什么都没说，然而小瞳却看到了他眼中的悲鸣，那种哀伤并不是因为他即将要面临死亡了，那种哀伤是因为他要和他深爱的人分别了，而这哀伤之中还有绝望，是对人性的绝望。

        小瞳当年并不能够完全明白。

        言蝶已经晕过去了，可是看到她的情况，她的一根肋骨已经断裂了，并且刺穿了她的身体，白森森的一截断骨暴露在小瞳的面前，只差几厘米，断骨的锐角就会刺进小瞳的身体，可是两人却还是撑着为小瞳强行扩开一方能够生存下去的空间。

        小瞳

        她微弱的声音喊着面前的人，“陆爸爸，言妈妈，不要丢下我。”

        陆卫最后一口气断绝之前，他愧疚的看着小瞳，嘴唇艰难的动了动，带着血沫喷出几个字，“对不起……你要好好活……”

        他的声音更加细微，他甚至是最后的力气只动了嘴唇，可是他想表达说的话，小瞳却全都听得清清楚楚的。

        小瞳就这么看着他们，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最后，有人听到这边的动静过来了，紧跟着又有人开始挪开石块，在这之前，小瞳一直睁开双眼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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