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一直看着我？”

        褚明峰微微一笑，“我在想一个事情，如果你不是莫家的女儿，那么你的真实身份是什么呢？”

        莫笑笑眸中浮现一丝苦涩，却转瞬即逝，“你如何能够确定我不是莫家的女儿呢？我倒是觉得我父亲对我挺好的，能够成为他带来女儿是我这一生最幸运的开端。”

        莫父何其谨慎，莫笑笑的身份在他确定要莫笑笑成为自己女儿的时候便将所有细节问题都处理妥当了，纵然再细心，奈何也会有破绽的，所以褚明峰能够查出来也不足为奇，况且莫笑笑并没有打算一直瞒着他。

        “当年我还费尽心血的去查过，那种感觉好像特别的迫不及待，好像不追查出个所以然自己就会活不下去，后来是父亲告诉我一句话，他说我这么心心念念的去查，要是查到的情况是特别不好的，我有没有做好面对残酷现实的准备？而且，那时的我应该年纪不大，既然那样还是伤得那么重，可见我之前也不是一个好人吧，既然上天给了我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我又何必浪费呢。”

        “这么说来，你至今都没去了解过？”

        “不是没有了解过，而是我醒来的时候等身上伤都养好的时候都已经过去了大半年时间，我再去找之前的痕迹什么都没有了，就好像我当初凭空出现的，你不会明白那种感觉，好像我的人生都是空白一片的，我都不知道为什么会生活的。”莫笑笑苦笑一下，“我用了将近半年时间才接受这件事。”

        “你放弃了？”

        “无所谓放弃与否，我现在就挺好的，是莫家的女儿，至少死后能挂个明确的名字。只不过很遗憾的是因为我，而让父亲亲生女儿原本的莫笑笑至今的坟墓上只有爱女两字，我夺了她的名字，也夺了她的人生。或许这是我最大的错误吧。”

        “错误？”褚明峰听着心中酸楚，他忽然想到了曾经，匆匆奔跑在黑夜之中的影子，那个忐忑紧张而又无比愤怒的少年……

        “你认为你的错误是夺了她的名字和人生，可是当初没有你，她也因为意外死在了那场车祸之中，你并没有做出任何伤害她的事情。她的名字你用来，不过也能算是对你父亲的一场安慰。”

        莫笑笑听着褚明峰的话，感觉有些诡异的沉重，她转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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